阿景_懒癌晚期你猜我弃没弃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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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懒癌晚期了,评论赛吃药

【琅琊榜】金陵陷落

这个……应该能看出灵感来源吧233333


无CP向,短篇,烂尾,只有几句台词是我特别想些的,所以剩下的就只能生搬硬凑了些,占TAG用




“天佑我大梁!!”

话音未落,鲜血便呛进了气管里,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又一个侍卫倒在了自己跟前。

萧景琰的眼眶更红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待挥剑砍杀了一个袭来的刺客后,沉声说道,“三军之中斩将夺帅收人首级,本是朕常做的事。朕早年年领兵打仗的军功,难道都是靠着皇子的身份得来的吗?

诸位将士听令,务须各守己位,不得再有人贸然挡在朕跟前送死!”

梅长苏在他背后摇摇头,轻轻咳嗽,掐着指计算时间。

应该快了。


蔺晨是在最后一刻赶来的。

蒙面人的毒镖距离萧景琰的门面仅有一寸。

“多谢蔺公子仗义相救。”萧景琰对他微微颔首,随即转身与蒙面人缠斗起来。

蔺晨望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叹了口气,帮他挡开了刺向他心口的利剑。

“蔺公子不必管我,保护好小殊。”萧景琰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的说道。

蔺晨气的拂袖,却还是顺从的留在了梅长苏的身边,帮着已经显出疲惫的飞流阻挡一切可能伤害到梅长苏的威胁。

地上的尸体铺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地方落脚,血腥气重的令人麻木了嗅觉,再也闻不出别的味道来了。

饶是如此,敌人还是像杀不完一样。

蒙挚被困在宫外进不来,起初还不断焦急的喊着“陛下”,后来也逐渐没了声响。没有人敢去猜发生了什么。

喘息的间隙,萧景琰环顾四周,发现满朝文武都被蒙面人的手下给擒住了。

好在梅长苏那里还有一战之力。

又过了一刻,宫门外猛地炸响了一枚冲天炮。

蒙面人随即仰天长笑,“萧景琰,我劝你束手就擒吧,不然这满朝文武都要给你陪葬了。”

萧景琰足下发力,提剑冲向蒙面人。

蒙面人躲都不躲。

只听旁边骤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柳皇后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有动过。

趁着萧景琰失神的一刹那,蒙面人徒手握住他的剑锋将他拖到自己跟前,反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蔺晨和飞流停止了抵抗。

“景琰!”那一声,宛如夜莺啼血。是梅长苏。

“小殊,别怕。”萧景琰被人掐着脖子,深沉的低音难得显得底气不足。

“我们的皇帝陛下竟然还有工夫安慰别人呐。”蒙面人的手更重了。

萧景琰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爆开。

“你再掐他就要死了。”蔺晨道,“你刚才迟迟不下杀手,现在就打算这么让萧景琰死了?”

这种时候,没有人会在意他叫的是萧景琰还是皇帝陛下。

蒙面人想了想,手一松把萧景琰扔到了地上,还漫不经心地踩了几脚。

萧景琰不住的咳嗽干呕,却仍然努力地开口说道,“你的手下皆是身材高大,肌肉壮硕之人,虽然蒙面,却也能看出外族血统来。唯独你,无论是体型还是口音,都更像是本地人。”

“不错,我是土生土长的金陵人。”

萧景琰得到了片刻的休整,再加上气愤,说起话来,恢复了往日的八成中气。

“刺王杀驾,你背叛的只是朕,投敌叛国,你背叛的是大梁所有的百姓!朕问你于心何安!”

“萧景琰!”蒙面人斥道,“我最看不惯你这种伪善的腔调了,现在底气十足的跟我谈正义道德,二十年前,赤焰之案爆发之时你又在何处?”

萧景琰愣了一下,“阁下是赤焰旧人之子?”

“如若不然,我如何能够找到尚存良知之人与我里应外合,以致现在的局面?”蒙面人反问。

被俘的群臣中传出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竟是这朝堂之上出了内鬼?

那个人是谁?

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皇帝陛下,”见萧景琰沉默,蒙面人用一种胜利者独有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戏弄他道,“您难道就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让他站出来跟您打个招呼怎么样?”

萧景琰冷哼一声,偏过头,看都不看他。

蒙面人气的发抖,硬是抓着萧景琰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来,“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权力摆架子吗?萧景琰,我现在暂时是会留你一命的,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联合外敌逼宫,辱杀朕的臣子,朕倒还真是糊涂了,这里究竟是谁得寸进尺?”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够了!”梅长苏挣脱了蔺晨的桎梏,勉强的站了起来,一说话,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过了好半晌才缓过来,“他再怎么说也是大梁天子,哪里能由得你如此折辱?”

“小殊,你不用替我出……”头。

萧景琰话说到一半,鹿眼骤然瞪大。

梅长苏一见他的反应,便知道他懂了。

“没错,”梅长苏苦笑道,“我就是那个叛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蒙面人看着萧景琰震恸的神情,拍手狂笑道,“没有想到吧?你居然会被你最亲近的人背叛。”

没有人想起来指正他这个“最亲近的人”的说法。

“萧景琰,梅长苏已经背叛你了,你的挚友,你的兄弟,他不要你了,你知道吗?怎么样?是不很生气?”蒙面人满嘴的幸灾乐祸,转而又不怀好意的说,“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景琰,杀了我。”梅长苏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不可能。”萧景琰斩钉截铁。

蒙面人饶有兴致的端详着,像是在戏园子里看戏。

终于,萧景琰再次开口了。

“第一次,”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出征在外,说好了要给你带珍珠回来,班师回京却听闻了你的死讯,我花了十三年的时间谴责自己的无为。第二次,我明知道你是骗我,却还是让你替我与大渝交战,战报与密报一起来的时候,我知道,这辈子欠你的,我是还不清了。”

梅长苏还是第一次看到萧景琰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心中一痛,呕出一口血来。

萧景琰对此仿佛无动于衷,“小殊,你比我聪明太多,你做的事一定有你的理由,我虽不懂,却也不会质疑你。你才华横溢却寿数将尽,他总会善待你的。”

语毕,他“唰”的提起手中的剑,对准自己的脖子就要往下划。

“蔺晨!”梅长苏声嘶力竭的喊道。

蔺晨猛地打开扇面,阻挡住尖利的剑锋。

“你为何要拦朕!”萧景琰眦目欲裂。

“还未到该放弃的时候。”蔺晨难得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说。

萧景琰摇摇头,“只要朕死了,这一切都会结束。负隅顽抗只会招致更多无辜生命的牺牲罢了。”

“够了。”蔺晨忽然没头没尾的蹦出一句话。

萧景琰疑惑的望着他。

“我说够了。”蔺晨又说了一遍,说完,像是再也没有勇气看向萧景琰一般,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知道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蔺晨!”梅长苏低低的唤他,一边唤一边摇头。

蔺晨的折扇滑落在了地上,穗子上的玉摔了个粉粹。

“是我干的。”他说。

萧景琰听懂了。

事实上,所有人都听懂了。即使只有四个字。

“你……为何?”萧景琰依旧震惊,但比起林殊,蔺晨背叛了自己的事实对他来说要轻描淡写的多。

“我以为……你是个昏庸无能的皇帝,即位之后,变得跟你的父亲一样,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不择手段,残害忠良。”

蔺晨说着,飞身来到蒙面人身边,一把扯掉了他的面具。

所有人皆是哗然。

——面具之下,赫然是一张与太子萧庭生一模一样的脸。

“那时他来找我,告诉我,你想要加害于他,不愿他继承皇位,我信了。”蔺晨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对你的印象原本就很糟,在你让阿苏出征大渝那时,我便暗自怀疑你担忧他功高盖主,想要害他。所以当’萧庭生’来找我,告诉了我你下毒意图害他的时候,毒是真的,我便不疑有他。”

“庭生在掖幽庭那几年,朕虽不能把他接到府上,但自来是把他当做亲子一般待的,这次……”萧景琰说不下起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全部哽在喉中。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与庭生原是双生子,是吗?祁王妃聪慧过人,若是有二子,自然不会将他们全都藏在宫中,这样风险太大。”梅长苏接过萧景琰的话茬,娓娓道来,“但是这个秘密保守的太好,以至于除了你的父母,竟再无其他人知晓这件事。”

“你说的没错。”

“你过得很痛苦,自从赤焰翻案以来,萧庭生被以皇长子的身份养在皇帝膝下,而你……”

“我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介布衣,市井小贩的儿子,一辈子碌碌无为,这不公平!”

“公平?”萧景琰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面对他时,总忍不住用一种叔叔的态度去对待他,“你可知那十三年里,庭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尚且有爱你疼你的父母,和衣食无忧的生活!可庭生除了终日劳作外,还要承受欺压与凌辱!动辄被人骂一句、踢一脚,都是家常便饭。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我看你是被你父母惯坏了!”

“景琰,”梅长苏叫住他,也不知为何,一时间竟忘了避讳,“他何止是被惯坏了,他那颗心可毒着呢。下毒谋害庭生,再用苦肉计博取蔺晨的信任,最后逼宫造反,这孩子啊,与庭生不一样。”

萧景琰的话多少还有些温情可言,梅长苏的话就完全是刻薄而不留情面了。

少了蔺晨相助,再听着外头蒙挚的呼喊渐起,眼看造反难成,也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再加上梅长苏的一番话,“萧庭生”不欲多言,抬剑便扎进了自己的心脏,

“萧景琰,记住,我的死,要记在你们头上。”

萧景琰来不及阻止他,只抓到了一部分还未刺入的剑锋,满手的鲜血淌了一地。

“景禹哥哥……”萧景琰俯在已然没有气息的少年身上落泪,想起自己的兄长,愧疚与自责占满了胸膛。

权力给人带来疯狂,萧景琰很早就知道。

但是他以前并不明白,那令人发狂的权力并不需要看得见摸得着,它只要存在在一个人的心里,就能滋长出无穷无尽的恶之花,令所到之处,血流漂杵。

“景琰,”梅长苏过来拉他,“走吧,你这一身都是血。”

“小殊,”萧景琰木然的问他,“你说,这是谁的血?”

梅长苏无言以对。

相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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