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_懒癌晚期你猜我弃没弃疗

一个诚苏凯粉,水仙爱好者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懒癌晚期了,评论赛吃药

【欢乐颂AU】kkw48 鸡飞狗跳(9)-(10)

诚哥是会害怕表白的人吗?当然不是。所以诚方线并没有那么简单……不过不重要,这篇文走轻松向!!我会时刻敦促自己的!!



9.委屈

“明诚给我的?”方孟韦眨着他无辜的大眼睛。

李熏然觉得,从他眼里倒映出的自己显得特别不怀好意,以至于赵启平告诉他的话他压根儿说不出口,只能点了点头。

“为什么?”方孟韦不解,低头在花束间找题字。

字是李熏然让花店写的。因为没什么表白经验,李熏然让店员随便写一句表白的话,觉得两个大男人嘛,不用那么矫情,在店员问他“需要署名吗”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注意听,想也没想的就摇头了。

——Love you forever.

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表白,还没头没尾的。

今天是我生日吗?小方想,不是呀,那为什么明诚要送花给自己呢?

宝贝儿,清醒点,那可不是随便什么花,而是玫瑰呀。

“方副局长你明白了吗?”李熏然急切的问道。

方孟韦懵懵懂懂的抬起头,问,“明诚他跟人表白失败花没送出去?”

这脑回路,李熏然觉得要吐血。虽然他自己也有问题。

“不,不是!”他拼命摇头,“他这是在跟你表白啊,又不敢当面跟你说,才找了我来。”

什、什么?方孟韦的脑子彻底当机了。

明、明、明、明诚跟他表白?

明诚喜、喜、喜、喜、喜欢他?

李熏然见目标达成,借口工作赶紧遁了。

他留着也不是事儿啊。

至于出去之后被各方盘问……啧啧,李警官表示往事不要再提。

方孟韦还没缓过来。不过他采用了一贯的方法——想不通的事儿就封起来。于是看起了下属的案件报告。

结果不巧,程姨一个电话打过来,上来就是一句,“明诚这周回家吃饭吗?”

小方觉得自己瞬间被打回了读书的时候,简直就是那种考试考砸了想瞒着家里,没想到一回家就发现家长已经从隔壁邻居那里听到了这次考试的消息的崩溃感……他自己是从没体会过啦,作为一个三好学生,老师眼里的乖宝宝。但是从别的同学口中听到过,总还是可以代入想象一下的。

“啊……没、不,我也不知道他回不回来,”方孟韦并不擅长说谎,也不擅长掩饰紧张情绪,程姨听了,还以为他们在闹变扭,劝道,“孟韦啊,你哥哥还是很疼你的,兄弟之间能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开的呢,好好找你哥聊聊,知道吗?”

方孟韦现在压根儿不知道怎么面对明诚,对他说这种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慌忙挂了电话。

心跳密集如鼓点。

他和明诚怎么结婚?

他和明诚去国外结婚工作怎么办?父亲怎么办?

他想着大哥方孟敖对父亲说自己不想结婚时,父亲气急的反应,以及事后父亲对自己的叮嘱和期许,想着每到过年有亲戚来访时带着小辈,父亲那欢喜又失落的神情,想着大哥离开家之前对自己委以的重任——结婚生子,孝顺父亲……

他有点委屈,还有点难过。不过委屈他已经习惯了。

要是按照以往,他或许会去明诚家里,让他给自己煮一碗面。但是这次不同了——他不敢见明诚。他不敢,也不能对他许下承诺,又不想,也不忍伤害他。

进退两难。


10.天命

萧家一直都在找一种人,一种他们家族史中有过记录的人。

这种人被他们称之为“天命”,传说得之,便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亏得石太璞活这么大,还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捉鬼的。

“你以为有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抓你?”林殊开玩笑道。

石太璞有些不自然的撇过头,他其实还真得罪过一票人,其中也有不少所谓的权贵。那些人多是因为找他寻求永生之法,改命之术,被他干脆拒绝而对他心生恨意的。

林殊没注意他的表情,接着说,“这些天一直缠着你的是萧景桓,景琰的一个哥哥。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消息,但既然他知道了你是‘天命’,就一定不会放过你,因为,你已经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什么意思?”石太璞问。

萧景琰也一脸迷茫。

“萧景桓前不久得知了自己不是萧选亲生儿子的事实,他很清楚自己希望渺茫,再没有你这个‘天命’,他要如何与萧景宣争?如何与景琰争?”

“我在军中并未与父亲的势力有任何交集,如今也不过是一个上尉,他与我争什么?”萧景琰不解。

“傻瓜,”林殊道,“那萧景宣是个没用的,母族也没有什么背景,而你背后有林家,林家虽然表面看已经不存在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萧景琰听到那个“死”字,不自觉的颤了下眼皮。

“那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石太璞不受世俗约束多年,根本听不进他们说这些权力争斗,好不容易忍住听完了,才道。

“我要你化名‘梅长苏’联系萧选,让我能有机会,跟他好好‘聊一聊’。”林殊道,“有些帐,是时候翻出来算一算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叫“梅长苏”的假身份,林殊是怎么搞来的。

萧景琰看着信箱里的身份证件包裹,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犯法……”

“你难道希望石太璞被你父亲知道真实身份?凭你父亲的手段,他以后的日子可不会太好过。”

萧景琰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听了,便点点头,把东西给了石太璞,“有劳石先生了。”也没多问林殊这东西的来源。

林殊乐得不用刻意隐瞒,舒了口气,让石太璞记下这个身份的基本信息。正说着,就见李熏然和赵启平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倒也没注意到邻居的存在。

“真不是我的问题,”李熏然拼命解释,“我完全是按照你说的做的,买了玫瑰,告诉方副局长是明诚送的。”

“那他怎么很久都没来我们这儿了?之前他可是三天两头的来。”赵启平为人仗义,又把明诚当成真朋友,这会儿眼看着朋友拜托的事就要黄在了自己手里,颇有些赵姐。

“会不会是他压根儿就不喜欢明诚?”李熏然猜测。

“不可能,”赵启平断然道,“以我的经验,这两个人彼此有意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有意瞒着,一个木鱼脑袋。他们自己还不觉得,旁人看了都替他们急。”

“那怎么会这样?”

“所以我说是你……”

“肯定不是!”李熏然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情急之下,突然开窍,道,“你看,明诚不也很久没出现了吗?”

“诶?也对啊,”赵启平想了想,稍微松了口气,“这俩不会是去度蜜月了吧?”

“这倒不可能,缉毒组最近在处理一个大案子,方副局长连带着每天都有很多事项要跟进,忙着呢。
”李熏然摇头,“我们最近也被抽壮丁,轮流过去帮忙。”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剩下林殊笑的意味深长。另外两个则完全状况外,看看彼此,倒也找到了些安慰,不觉得自己是异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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