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_懒癌晚期你猜我弃没弃疗

一个诚苏凯粉,水仙爱好者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懒癌晚期了,评论赛吃药

【双TOP】证人计划(中上)

在单位写污太刺激了2333333然而并没有车

写车还要另找地方,嫌烦

故事其实没什么大的情节,主要是俩人秀个恩爱,顺便布局抓几个贪官,仅此而已。


以季白本人的级别来说,是万万不够格参加这种会议的。

但是他从外面通过重重守卫进入这间天花板塌下来能砸死四五个大校的会议室,却没有哪怕是一个人头脑发昏的站出来阻拦。

季白生平第一次有些庆幸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在座的几位都不傻,季白有家境、有能力、有手腕,年纪轻轻就是警队的队长,破案无数,屡立奇功,要不是他本人愿意在基层多呆几年,怎么也不会是如今的光景。所以即使他在众人眼里与一个小片儿警无差,也没有人会轻易得罪,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个碰不得的大山。

梁仲春松了口气,暗道,阿诚兄弟,哥哥我可是尽力了,然后心安理得地将与双局长对抗的重任交给了季白,拐杖被手汗浸湿,一滑,挂在了真皮座椅上。他也不去拿,伸手捧起桌上的热茶啜饮一口,感觉一颗冰凉的心脏逐渐回温。

“我对明诚的生死不感兴趣,但对于他能告诉我什么非常感兴趣,所以在那之前,我并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众人皆是一怔。季白的话很有分量,不过这并不是因为他有能力查这个案子,而是他的哥哥和祖父都与反贪局有着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

梁仲春觉得明诚应该是看清了季白说的话的,可那话那么伤人,他又不想明诚看清。

明诚依旧勾着嘴角,吊儿郎当的笑。他像是有些闷了,扯开一颗扣子摇了摇领口给自己扇风。

季白的肌肉不易察觉的紧了紧。

梁仲春看不到,徐铁英看不到,马汉山也看不到,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站着的季白。他居高临下,将明诚领口下的暧昧红印看得一清二楚,并且没有人比他更知道那是谁的杰作了。

明诚隐忍压抑却格外勾人的喘息仿佛还在耳畔,那是一场两人都此生难忘的情事。

前途未卜,及时尽欢。

想到他与自己距离不足零点几公分时,那能倒映出自己的、惹人心疼又更想让人狠狠欺负得湿漉漉的眼珠,季白便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海绵也像是吸了水一样的膨胀,填满了整颗心脏。

“汪、汪芙蕖……叁仟贰佰壹拾五万,其中贰仟肆佰玖拾万来自上海静安旧城区福清园再开发项目……你是不行么?”明诚嫌季白动作太慢。

其实情事并非要一味图快,像季白这样故意的慢条斯理,让两人贴合的感觉更加清晰,极度的忍耐之中,力比多之火熊熊燃烧。

“我这不是,要好好记么。”

记什么?记名单?还是……记住与他在一起的感觉?明诚心中一动。他其实生性敏感,自己也无可奈何,只能凭后天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的皮囊,管他心里惊涛骇浪,看上去仍是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仙风道骨。季白总笑他长了一张菩萨面孔,却有一身罗刹骨。明诚听了也从不反驳,嬉笑道,真佛殿下可愿渡我?

季白自然点头,心甘情愿渡了他一回又一回,直到明诚讨饶,他便说,这叫欲仙欲死。

明诚白他一眼,成仙和成佛哪能混淆,强词夺理。

季白说他牙尖嘴利,不与他辩驳,只轻覆上去,叫他再也开不了口。

季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样的场合回想起那些事。哪怕万念过而只一霎,他就是不能接受自己的魔障,仿佛冷静的头脑被抛到了九霄之外,清醒后,便尴尬的不能自已。倒是不紧张了。

——季白从不是胆小的人,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他拿枪的手总是稳如磐石。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对位高权重之人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所能牺牲的良知了解不深,因为从不随父母兄长浸淫官场,对于那些恶形恶状,向来只闻其名,而未见其形。

恶是什么?是马汉山那肥的流油的肚皮?还是徐铁英那浑得深不见底的眸子?还是众人面对徐铁英的威逼时对明诚生死的漠然?

季白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不能理解为何他们能为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万贯家财而抛弃自己。就像徐马等人不能理解明诚在肮脏的淤泥中艰难前行却能保持一片清明一样。

 “蒋明,孙天意,马局长、徐局长可耳熟?”季白亮出雪白刀刃,虽未开锋,却亮的渗人。他很清楚,要想制住这两张血盆大口,只此一役了。

兵行险招,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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